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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絕不能死於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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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絕不能死於話多。

第二天一早淩月下樓準備給大家夥做早飯,叢樓梯上下來的腳還沒站穩就瞅見了躺在沙發上的龔兆男。

本來想打招唿,走近一看才發現,龔兆男是在沙發上縮著睡覺,淩月嘆了口氣又回樓上房間拿了條毯子下來給他蓋上,才進了廚房。

等人陸陸續續的全部醒來下樓之後,淩月已經把早飯做好了,龔兆男胳膊撐在桌子上用手腕慢慢地揉自己的太陽穴,梁冰看了他一眼,“沒休息好?”

“還好。”龔兆男眼皮都沒擡,明顯的疲憊到了極致。

“我下來的時候看見他睡在沙發上,能休息好嗎?”淩月手裏端著兩碗餛飩出來一碗遞給淩陽一碗放到龔兆男面前,“多少吃一點,你這麽熬下去早晚會出事的。”

龔兆男點了點頭,不是他不想好好休息,實在是他在臥室根本就睡不著,醒著的時候想岑嚴,睡著了夢岑嚴,加上文化的事情之前一直沒有著落,還是在客廳待著能讓他舒服一些。

溫佳俊在樓梯上就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他是最後一個下樓的,舉起胳膊伸了個懶腰,一邊拍著自己的嘴打哈欠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那等會兒去接葉鈺喑就別讓他去了吧,我讓淩月跟我去就成了。”

龔兆男也沒反對,文化的事情,雖然他答應了幫忙,但是具體要文化用什麽方式把消息傳達給文藝,他還要好好想一想,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太多,稍微不註意,難免會出現下一個李翔欲。

葉鈺喑從機場通道剛一出來溫佳俊就看見了,也難怪,這個葉鈺喑與生俱來的那種溫文爾雅,讓人看上去真的太舒服了。

“先回去休息,”溫佳俊貼心的拉開車門讓葉鈺喑上車,自己繞到另一邊也上了車。

葉鈺喑只是在剛碰頭時對溫佳俊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唿,期間一直沒說話,溫佳俊也識趣的一直沒有打擾他,他甚至懷疑自己剛剛在機場看見的葉鈺喑和現在的葉鈺喑是兩個人,因為剛剛的葉鈺喑溫潤如玉,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但是現在坐在身邊的人渾身散發一種逼人的氣壓,溫佳俊不習慣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淩月在前面開車,他雖然是葉鈺喑的朋友,但是這種事情,多說無益。

溫佳俊不動聲色的放下車窗把頭偏向外面,他隱隱覺得,葉鈺喑和岑寂升之間,肯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葉鈺喑他們到的時候,蘇年也在客廳,臉色不太好,顯然是也已經知道了岑寂升的事情。

“路上辛苦了。”龔兆男站起來跟葉鈺喑打招唿,他一直都比較尊重葉鈺喑,準確的來說是佩服,所以相對別人來說,他對葉鈺喑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

“你們有什麽打算?”葉鈺喑坐下之後開門見山的問道。

“文化已經答應幫忙了,因為現在不知道岑嚴的具體情況,只能用這種方法穩住文藝保證岑嚴的安全,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龔兆男舔了舔發幹的嘴唇,緊接著補充道,“至於怎麽讓文化來告訴文藝這些事情,還沒有想好。”

葉鈺喑點頭,龔兆男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不過……

“或許讓文藝自己找出來她想要的東西,更有說服力。”

“你的意思?”龔兆男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盯著葉鈺喑,他們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如果這樣的話,文化的安全就不在他們的保證範圍了。

“把文化送到岑寂升手裏。”葉鈺喑簡單明了的表達自己的看法,“既然當初文藝能第一時間知道岑嚴扣了文化,那麽自然也就很快能知道岑寂升對文化有威脅。”

“可是這樣的話,瞞不住二少。”岑嚴不在,蘇年不得不站在岑一傑的立場考慮問題,“雖然這是目前看起來不錯的方法,況且文化一旦出了問題,文藝很可能會對岑嚴下殺手。”

葉鈺喑不緊不慢的回答蘇年的問題,“關於二少,我覺得他有一開始就知情的權利,現在不告訴他,難道等他爸爸被文藝殺死或者被法院判刑以後再告訴他嗎?他不是小孩子,太過於保護他,反而容易適得其反,”他看了屋裏的人一圈兒,把視線最終停留到梁冰的身上,“至於,岑寂升帶走文化之後的安全問題,我想對於柯夜來說,並不是難事吧?”

梁冰盯著葉鈺喑略微上揚的嘴角有點走神,這個人的氣質太出眾,明明是溫文爾雅的翩翩君子,但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人無法反駁,梁冰自認為自己的定力已經很強了,但是盡管自己並不願意去找柯夜,卻還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沒錯。”

“柯夜?就是那天晚上你說的那個人嗎?”溫佳俊站在梁冰身邊扭頭問她。

“嗯,”梁冰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保護一個文化對他來說,還是沒有問題的。”

龔兆男沒說話,心裏一直在琢磨剛剛葉鈺喑所說的辦法:岑寂升一旦動手的話,文藝就會知道他其實並沒有瘋,這樣的話很容易就能把她的註意力吸引到岑寂升這邊,岑嚴那邊確實能松口氣。

“讓文化”自投羅網”?”龔兆男接著葉鈺喑的話說下去,“不管岑寂升是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看破了他還是不知道,文化絕對可以百分之百的激怒他,只要文化沒有在正常時間內從岑寂升的別墅出來,文藝一定會知道並且展開調查。”龔兆男轉了轉自己手上戴著的戒指,“這樣,我之前給文化的文件,就能輕易的傳到文藝的手裏,等到那個時候,就算她會懷疑我們,我一定會探探岑寂升這個老狐貍的底。”

“還好我們不是敵人。”

溫佳俊看著葉鈺喑和龔兆男兩個人面部表情的說出足以讓當事人崩潰的計劃,覺得後背有點發涼,這倆人坐一塊兒算計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

岑嚴對於林子清進進出出自己的房間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畢竟這個人出現之後,自己的生活水平明顯提升了很多。

“今天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啊,”林子清進屋之後發現岑嚴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沒有半點不適反而覺得心情不錯。

“你看起來很像一個人。”岑嚴坐在床上,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林子清,他有時候真的很像龔兆男,當初剛認識自己的那個龔兆男。

林子清被岑嚴突如其來的話說的楞了一下,臉上笑的很開心,但是卻不達眼底,他轉身面對岑嚴看起來漫不經心問道,“該不會是龔兆男吧?”

林子清敏銳的捕捉到岑嚴眼裏閃過的驚訝,慢慢收回嘴邊的笑意,“看起來我猜對了?”

他見岑嚴看他的眼神明顯多了一絲戒備聳了聳肩膀,“我早就說過了我並不知道你是誰,只不過剛見你的那天你迷迷糊糊一直喊得都是這個名字而已,老實說,我不太喜歡被人說看起來像誰。”

岑嚴對於林子清的話半信半疑,這個人出現的太突然,但是又恰到好處,說話做事從來都是點到為止,讓人覺得他什麽都知道,有時候又會覺得他其實是什麽都不好奇,說不上討厭這個人,甚至林子清與生俱來的那種親和力,讓現在的岑嚴,無法抗拒。

“你再這麽盯著我看的話,我可能要不好意思了,”林子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是他害羞時候的招牌動作,“我給你換藥?”

岑嚴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林子清把岑嚴額頭上的藥換完之後解了他襯衣的兩顆扣子檢查岑嚴身上的傷口,“不得不說,你的身材真不錯。”

岑嚴沒說話,林子清擡頭看了一眼他,忍不住抿唇笑了笑,這個男人,確實讓他很感興趣。

“身上的藥明天給你換,恢覆的還不錯”,林子清站起來一邊收拾桌子上的藥一邊說道,“上次你讓我看的那個叫江洛的人,我去看過了。”

“他怎麽樣了?”岑嚴終於舍得睜開眼睛,難掩聲音裏的著急。

“放心吧,比你強多了,他只是染上了毒癮,”林子清沒聽見岑嚴的回應,停下手上的動作擡頭看他,“怎麽?不信?”

岑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給林子清任何一點回應。

“放心吧,文藝要是想殺他的話,他早就死了,”林子清倒了杯水給岑嚴遞過去,“既然能留他到現在,說明還有用。”

岑嚴擡眼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子清,林子清楞了一下,手裏端著的水收也不是,繼續遞也不是,這是這麽多天以來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岑嚴,盡管林子清知道現在的這個人並不能把自己怎樣,但是剛剛岑嚴的眼神,還是讓他覺得渾身發冷。

岑嚴伸手接了林子清遞過來的杯子,聲音聽不出明顯地情緒,像是在陳述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江洛是文藝用來威脅我的籌碼。”

林子清舔了舔嘴唇,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這會兒識趣的選擇了閉嘴。

心說:絕不能死於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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